处于舆论焦点的蚂蚁集团,迎来重大工商变更。10月11日,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蚂蚁集团的注册资本最近完成了新的变更:从237.79亿元增加到350亿元,增资幅度约为47%,批准日期为2021年9月30日。
除了注册资本动外,北京商报记者还注意到蚂蚁集团9月30日发生了一系列高级管理人员的申请变更和投资者(所有权)的申请变更。其中,高级管理人员胡晓明的职务由社长变更为社长,井贤栋追加了社长的职务申报。
应对系统监督规定和公司发展需求
关于注册资本的变更,蚂蚁集团应对北京商报记者,这主要是根据相关监督规定和公司经营发展需求
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蚂蚁集团的上次增资发生在2020年6月底:增资约2.5亿元后,蚂蚁集团的注册资金变更为237.79亿元,这次再次大幅增资引起业内人士的关注。
一方面,阿里集团此次增资主要是为了合规需求。近年来,蚂蚁集团迅速扩张的主线业务逻辑构筑闭环生态,以支付业务(支付宝)为超流量入口,以现金管理业务(馀额宝)实现资金保留,消费信用业务(花歌、借歌等)完成业务变化。
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字经济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金天看来,消费信用业务是蚂蚁集团最重要的利益来源,但迄今为止蚂蚁集团开展相关业务主要是基于网络小信用公司的牌照进行联合贷款,其经营风险和合规缺陷是杠杆率过高,出资比例仅为1%-2%,相当于200亿元以上的资本金撬开了约2兆元的信用规模。
根据去年下半年以来的整治方向,在单笔联合贷款中,经营网络小额贷款业务的小额贷款公司的出资比例不得低于30%。这对蚂蚁集团现有的业务模式提出了巨大挑战,要求蚂蚁集团迅速增资,满足库存和增加业务的监督要求。金天说。
金融科技领域的研究人员,南开大学金融学院博士陈扬同样指出,蚂蚁集团的增资主要是在满足监督要求的条件下进行正常的业务扩张。2020年底小额贷款业务的新监督办法进一步提高了蚂蚁集团等金融公司的资本、运营和风力控制要求,蚂蚁集团本次增资是充分满足合规经营的重要一步,但距离完全满足监督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
2020年底,银保监会、中央银行发表了《网络小额融资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对蚂蚁集团影响最大的几条是通过银行借款、股东借款等非标准化融资形式融资的馀额不得超过净资产的1倍,第二是通过发行债券、资产证券化产品等标准化债权类资产形式融资的馀额不得超过净资产的4倍
在陈扬看来,上述第一条从贷款资金来源严格规定,第二条严格限制了蚂蚁集团的重要流动性补充渠道-ABS,第三条重新规定了蚂蚁集团的贷款业务模式,大大限制了其贷款业务的快速扩张。因此,蚂蚁集团此次增资也主要应对上述三项监督要求。
“目前蚂蚁集团的业务还在持续不断地调整以应对监管的硬性要求,相较于旗下消金公司或小贷公司层面的增资,在集团层面补充经营资金更有利于公司整体决策和运营。”陈扬称。
易观高级分析师苏筱芮也表示,蚂蚁集团自身的增资有助于增加注册资本,提高整体实力和风险抵抗能力,为之后在监督框架内稳步前进奠定基础。在她看来,蚂蚁集团这次的增资行为和其他互联网巨头旗下的金科集团也发出了进一步增资的信号。
资本公积增加股本意味着什么?
需要注意的是,本次增资中,蚂蚁集团特别提到本次注册资本的变动来自资本公积增加股本,公司没有进行市场化融资,没有新的投资者。
蚂蚁集团此次增资,如何考虑资本公积增资?金天指出,在目前监管政策环境下,蚂蚁集团市场化融资将带来更多不确定性,因此更多会考虑在阿里生态内寻求支持;与此同时,阿里和蚂蚁集团也需要重新评估其在整体生态内的价值定位,即支付业务与消费信贷,财富管理等业务断开强绑定关系后,商业模式需要如何更好地重塑。
陈扬认为蚂蚁集团也为重新开始IPO铺路。2021年以来,根据监督要求,蚂蚁集团的贷款规模随着杠杆率的下降而下降,但未来蚂蚁集团为了充分满足监督规定,有可能重新开始IPO过程,进一步增资。陈扬推测,此次增资并未吸收市场投资者,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阿里集团保护股东、债权人权益的态度和未来回归IPO的决心。
目前,蚂蚁集团业务逐渐根据监督要求变革,不久前,其花歌业务全面访问中央银行的应聘。
在陈扬看来,未来蚂蚁集团的其他业务,如借歌等本质上属于小额贷款和消费金融业务,必须充分与中央银行的监督和应聘系统对接。另外,蚂蚁集团还应继续关注增量业务的严格审查和库存业务的充分规范。






